追逐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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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兵訓體驗營(ALL綱/骸綱)H慎

      大批人群聚集在兵營內,準備接受十天的訓練。為什麼只有十天?因為這是為了青少年而特別舉辦的「體驗營」,參加的成員不是國中生就是高中生。其中,一名個頭嬌小的少年左顧右盼,而後嘆了口氣。   『什、什麼?』剛入口的飯差點噴出來,努力的將飯菜嚥下去,然後不敢相信的大叫。澤田綱吉,今年十四歲,就要被送去體驗當兵生活……拜託!就算是徵兵制國家,他的年齡也還差一大截耶!更何況日本根本不是徵兵制!   『媽媽幫你報名了這個體驗營唷!一定會很有趣的,綱!』笑的十分開心,無論綱吉的臉多苦,奈奈始終當作沒看到……似乎不是刻意假裝,而是根本沒看出兒子的苦臉。   『媽、媽媽……我才十四歲耶……好好的寒假讓我休息嘛……』平時里包恩胡搞瞎搞的黑手黨訓練就搞的他快累攤了,現在連老媽都不放過他,要他提前體驗兵營生活。   『你就去吧,這也是一種鍛鍊。』里包恩不負責任的發言,並讓碧洋琪再替他盛了一碗飯。   『去的又不是你!』狠狠的吐嘈,綱吉抱頭痛哭:『好好的寒假就這樣去掉一半……我到底是造了什麼孽呀……』   『就當做一種經驗吧,反正你以後也不可能當兵。』涼涼的一句話,讓奈奈高興的合手附和,綱吉努力強迫自己忍住,才沒一手打飛里包恩手上的飯碗……要是真的打下去,接下來遭殃的就是自己。   『但、但是──』一想到在電視上看過的那些當兵歷程,綱吉就覺得頭皮發麻、四肢無力。那麼艱辛的訓練,他怎麼可能熬的過來?   『你就把他當作黑手黨的訓練就好了。』悠閒的喝了口湯,轉頭望向綱吉。那可愛的模樣怎麼看都是嬰兒,但眼中卻閃爍著嬰兒不該有的銳利:『就算你不去,我也準備了很多訓練等你。』   所以,結果呢?那還用說嗎!他除了參加這個兵營,還有什麼選擇?   「這些人……真的都是國高中生嗎……」不管怎麼看,這些人看起來都比自己強壯很多……好吧,自己本來就是弱雞體型,不過在經過里包恩那種斯巴達式的訓練後,自己至少變的比較耐操了。   綱吉完全不知道,自己在這個兵營裡就像綠葉叢中的紅花,很少有少年長的這麼可愛。又大又水的褐眼、紅嫩誘人的小嘴、白皙但帶點紅潤的嫩頰……四周的男人們都壓抑不住好奇的視線,目光頻頻在綱吉身上打轉。   「看什麼看呀!混帳!十代首領可不是隨便讓你們看的!」熟悉的炸彈聲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響起,讓綱吉嚇了一跳。慌亂的轉過頭,便看見獄寺那笑容滿面的表情:「十代首領!我來陪您了!」   「獄寺,別亂丟炸彈啊!」緊接著獄寺出現的是山本,他拍了拍被塵灰弄髒的襯衫,苦笑著:「阿綱,小嬰兒說你要來兵營,我們就來陪你了!」簡直是亂來嘛!綱吉在心底大喊。   「唉,算了……有人陪也好……」想到這,綱吉才露出一絲微笑。   渾然不知,這一笑殺了多少人。包括獄寺。   「咦咦?!獄、獄寺怎麼會突然倒下去?啊!他流血了!山本!怎麼辦呀?」看見獄寺倒地的綱吉焦急的跑過去,看見獄寺臉上的血光,更是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完全不知道這是自己造成的。   「阿綱……他沒事,只是昏過去了。」努力保持鎮定的山本要綱吉安心,並將獄寺抬了起來……剛剛那一笑真是充滿殺傷力,連他都差點淪陷其中。   「這、這樣啊……那我去弄濕毛巾!」抓了條白色的毛巾就往廁所衝。   山本見狀,趕緊大喊:「等一下!阿綱!」在這都是男人的環境裡,綱吉的處境可說是岌岌可危。天知道這世上的人都開竅了,連並中都有為數不少的男人暗戀著澤田綱吉,雖然當事人完全不自知,只當那些接近自己的人都是想欺負自己。而追求者在說出接近他的原因前,都會被獄寺的炸彈炸飛,不然就是被自己的球棒打飛。   但那遲鈍的人兒還是頭也不回的跑走了,山本頭痛的拍了拍額頭。   「真是的……怎麼會突然流血……」迅速將毛巾擰乾,沒頭沒腦的就要往外衝──不料卻撞上一堵男人組成的人牆,塞在門口讓他出不去:「呃?不、不好意思……我有急事……」連在兵營都成為被欺負的對象……就是這樣他才討厭參加這種活動!   沒想到幾個男人的視線中沒有凶惡,只有令人不舒服的目光……被他們這樣盯著,綱吉有種自己被當成女生的感覺。他是男人!雖然很瘦弱又沒力氣,但他是貨真價實的男人呀!……應該不至於犯這種可笑的錯誤吧?自己以前在並中可是受到欺負的對象呢。   「你好可愛喔……哪個國中啊?」其中一名男子開口,他的口水都快滴下來了。   「參加這種兵營很辛苦吧?有什麼事情都可以找我幫忙喔!」另一名也不甘示弱,擠上前和綱吉說話。   「好白好嫩的小手……摸起來好舒服喔……」下一個更誇張,直接抓起綱吉的小手在臉上摩蹭,讓綱吉渾身起了雞皮疙瘩……這這、這些人是怎麼回事?   「這雙腳也好漂亮喔……」幾隻鹹豬手又抓住綱吉的腳,讓他不自覺的大叫。   這些人有病呀?不但說出這些噁心巴啦的話語,還在他這個男人身上摸來摸去!   突然,貼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在一瞬間就被拉開、扔到門外柔軟的草皮上。綱吉錯愕的看著來人,得救了:「呼……謝、謝謝你──咦呀啊啊啊!!」原以為是山本,沒想到是另一個讓他看了就想跑的人物──六道骸。爲爲爲、為什麼他也在這?!   出現就算了,一見面還意圖不明的抱住自己,把自己嚇的目瞪口呆:「小綱吉,你怎麼可以自己亂跑?覬覦你身體的人多的是,你不知道嗎?」緊緊摟住軟綿綿的身子,骸保持輕盈邪氣的語調說著。雖然綱吉覺得和他此刻的動作不太搭,而且說到覬覦自己身體的人……六道骸就是最危險的人物吧!   「放、放開我……我要去找獄寺他們呀!」猛然想起剛才流血倒地的獄寺,綱吉奮力掙扎著。   「呵呵呵……那我也跟你去吧,順便打個招呼。」   綱吉的手腳並用瞬間停止,瞠目結舌的往後看……那雙異瞳寫滿了挑釁意味,而且摟住自己的大手也在上下摩擦……看起來好像是在摸自己的腰?錯、錯覺吧……六道骸怎麼可能……一股涼意從心頭傳過來,綱吉不願多想……「那……走吧──」才剛說完,一支拐子從自己頭頂掠過。   不會吧!不、不要跟我說那是──……「放開你的髒手,六道骸。」冷冷的說著,並中的帝王雲雀恭彌擋住兩人的去路。   為什麼雲雀學長也在這裡?!綱吉有種快瘋掉的感覺,但隨即又想起獄寺的傷勢:「不、不好意思,雲雀學長!我有急事!」用急中生出的強勁力道推開骸、略過雲雀,直奔獄寺和山本的方向。   兩個男人愣了下,不爽的互瞪一眼後,便逕自離開……待會,再來好好料理小綱吉……兩人難得想著同一件事情,而剛跑到獄寺身邊的綱吉則感到一陣刺骨的涼意……   「獄寺!毛巾來了!」焦急的將毛巾覆在獄寺臉上,替他擦拭臉上的鼻血。說也奇怪,又沒有東西飛過來打獄寺,為什麼會突然流鼻血呢?   「十、十代首領……」紅著臉別過頭……他怎麼可能跟首領說,他是因為首領的笑容太迷人才會流鼻血。別過頭後看見山本那憋笑的神情,一把火從心頭燒上來:「混、混帳!你笑屁啊!」朝山本揮去一拳,卻被後者輕鬆躲開。   「沒有啊。」還是在笑,獄寺差點又要掏出炸彈炸死笑不停的山本。   「夠了啦!獄寺!待會就要集合了!好好休息!」將毛巾摺疊好放在獄寺額上,後者感動的轉回來,將炸彈收回原處。   集合後,所有人都整齊的排好,但目光卻不是集中在台上的長官,而是集中在和隊伍格格不入的綱吉身上。   「再看下去……就挖出你們的眼睛。」台上的長官──雲雀老大不爽的說著,將一大半的注意力拉了回來。那群只會群聚的野獸竟敢用那種饑渴的眼神盯著綱吉看,罪不可赦!   「呵呵呵呵,再看下去就回不了家囉。」另一名長官──六道骸笑的十分燦爛,燦爛到有一股寒流在各個營生體內流竄。敢這樣看我家小綱吉?你們等著被扒皮吧!   所以說……為什麼他們兩個會是長官?!綱吉差點就地昏倒,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強迫自己保持清醒……雲雀學長就算了,但六道骸不是應該待在水牢裡嗎?怎麼會跑來這種地方,而且還擔任兵營長官的職位?   「原本的執行長官都臨時有事,所以由我們來監管。」笑咪咪的解開綱吉一部分的疑惑,六道骸的異色雙瞳從來沒離開過綱吉。想也知道,原本的執行長官一定都「下落不明」,綱吉的臉色愈來愈綠。   雲雀倒沒有繼續發言,似乎是懶的說話,他的視線也是從頭到尾都繞著綱吉打轉。   一天疲勞轟炸的體驗總算在傍晚時告一段落,原本以為自己會被操的全身無力的綱吉,意料之外的還保持著清醒,只是身體有點酸痛罷了……其他人看起來精神都很好,自己已經算很虛的人了。   既然還有體力,那就先打電話回家把事情問清楚……「到底怎麼回事!里包恩?為什麼一群人跟過來?」話筒一接通,綱吉就將問題的重點托出,要里包恩給他個解釋。   「原本了平也要去的,不過他要顧自己的拳擊營。」對方似乎沒有將綱吉的問題放在心上,自顧自的說著。   「我是問為什麼這麼多人跟來!」這一吼,讓綱吉有點沒力……一時激動不小心用較大的音量講話,讓他用盡原本殘餘的力氣。   「那是他們自己決定的,我會用理由將他們騙回來,後果你自己承擔,就這樣。」講完後就逕自掛電話,讓綱吉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喂?喂、喂?……可惡,里包恩這沒良心的……」雖然從第一次見面,綱吉就很懷疑里包恩是不是還有良心──……算了,這不重要。掛上話筒,嘆了口氣走向兵營內的寢室。   一開門,所有的吵雜聲瞬間止住,無論是睡上舖或下舖的男人全都朝門口看去……綱吉被瞧的渾身不自在,他尷尬的走了進去……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到獄寺跟山本,這種時候會跑到哪去?難道真的被里包恩騙回家了嗎?十天後他要怎麼解釋嗄啊啊啊──……   「你累了吧?我們一起去洗澡吧!」突如其來的男音打斷綱吉的思緒,那雙眼色咪咪的看著自己……幹嘛這樣看自己……綱吉縮了縮,不讓對方碰到自己。   「對呀!這裡雖然是兵營,但卻有準備好的大澡堂呢!」一般的兵營都只能洗三分鐘戰鬥澡,但這個兵營倒是很特殊,並沒有洗澡的時間限制。大概是想說一群男人待在浴室裡沒事做,應該不會待太久。   「走吧走吧,去洗──」   「沒錯!」   一群男人七手八腳的將綱吉抬起來,昂首闊步往澡堂前進……「噫──!你、你們做什麼啦!」看他們的反應和嘴臉,不知情的人還會以為他們手上抬的人是個女人呢!綱吉奮力掙扎著,可惜都只是徒勞。   進浴池沒多久,一群男人就被轟了出來:「呀啊啊啊啊──!!對、對不起!長官……我們不知道您還在裡面……」各個都抱著頭低著臉,不敢直視六道骸那媲美極地寒冰的笑容。   「明天開始,洗澡不准在熄燈時間過後。方才我才去寢室那邊問過你們,好像有不少人說今天不洗了?」冷冷的掃過那群色鬼,指向寢室方向:「十秒內消失在我的視線中,否則──呵呵呵呵……」不用說出來,光是最後的四個冷笑就讓那群人一哄而散、抱頭鼠竄。   將大浴池的門拉上、鎖住──這裡的浴池怎麼可能會有鎖?當然是他特地帶鐵鍊來將門銬住的。雖然不清楚那隻死麻雀為什麼突然趕回去,但這對他而言可是個天大的好機會……不用說,澤田綱吉獨自一人被留在浴間裡,面對笑容可掬的六道骸。   「骸、骸……雲雀學長呢?」不只獄寺和山本,連雲雀學長都不見蹤影……里包恩不會連雲雀學長都騙回去了吧?那他事後不就──……打了個哆嗦,後果讓綱吉連想都不敢想。   「不知道,接了一通電話後他就變的很急躁,今天中午就收拾行李回去了。」至於電話內容是什麼,他一點興趣都沒有……現在他最有興趣的,是綱吉因被扒光而顯露的白皙胴體。   察覺到骸怪異的眼神,綱吉嚥了口口水:「那……你、你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這傢伙可是被關進水牢的重刑犯,為什麼還能在這自由活動?   「呵呵呵呵……這你以後就會知道了,綱吉。有一點我要澄清,站在這的可是貨真價實的我,不是附身也不是幻覺。」呵呵笑著,將綱吉想到的可能性一一推翻,換來綱吉更加不解的臉龐:「不過,最長也只能撐十天……」而且事後,他會因為過度疲累而陷入長時間的沉睡……這點沒必要讓綱吉知道。   「……這、這樣啊……那……我要回寢室了……」既然不能在熄燈時間過後洗澡,就等於他也得乖乖回寢室睡覺──……   「慢著,你衣服都脫了,就洗個澡吧。」拉住綱吉纖細的手臂,笑的一臉無害。   「啊啊……不要、不……不要舔……」趴在浴池邊,無力的身軀只能任由六道骸將自己的臀部抬高,品嚐他初經人事的隱密入口:「你、你在做什麼──哈啊……」淫媚的嬌喘從自己口中傳出,綱吉有種自己腦袋會爆炸的感覺。   「好可愛呢……你的嫩穴就像本人一樣可口……不斷的上下張合,好像希望我插東西進去……」意味不明的笑著,那笑容充滿邪氣和令人感到戰慄的氣息……手指有意無意的挑撥著綱吉的前端,讓人兒的喘息聲加快。   「住、住手……啊啊嗯……」再怎麼遲鈍,綱吉也知道六道骸現在想做什麼了……什麼人不挑,幹嘛挑他這個乏人問津的健全國中生,更何況他還是男的!   敏感的嫩根受到挑逗後輕易的立起、解放……「呵呵呵呵……綱吉,你也太快了吧?」舔遍嫩滑的身軀,在上頭留下水亮的銀絲……纖瘦的身軀不停的顫抖、喘息聲愈來愈急促。   「不……你給我住手!六道骸!」奮力的推開在自己身上肆虐的骸,一個不穩,整個人掉進裝滿熱水的大浴池內:「噗嗚!呼哈……呼……呼……」讓頭探出水面,綱吉不停的喘著氣,清晰可見的紅暈佔據了綱吉的小臉,在充滿水氣的浴間內顯的更加誘人。   「呵呵呵……綱吉,你還沒把身體洗乾淨就進浴池,不太好吧?」對於綱吉的反應不以為然,托著頭坐在浴池邊,沒有下水的意思。   聽見骸的話,哀怨的瞟了他一眼……也不想想是誰害的!可惡!心不甘情不願的從浴池內爬出來,伸手像骸要肥皂……這男人是故意的!竟然把整間浴池的肥皂全都集中到他身後!   再度發出令人不快的呵呵笑,扔了一塊肥皂給綱吉……明顯扔歪了,就算滑過去也接不到,更別提一點運動細胞都沒有的綱吉了。   哀怨的再看六道骸一眼……笑的可開心了!可惡!根本就是以欺負他為樂、拿他尋開心!綱吉悶悶的想著,認命的上前撿肥皂。自己對六道骸的這種特殊感覺,只要藏在心底就好,說出來保證嚇翻一打人,而從此以後,自己也不會有平靜的日子可過。   彎下腰要檢起肥皂……嗯?上面好像有寫字?瞇眼仔細瞧……   「你的身體我就接收囉」   這排字後面還加了一個愛心符號,讓綱吉更是一頭霧水。   倏地,一股力道撞擊自己的背部……「啊啊!」被撞就算了,讓綱吉大叫的真正原因,是插入他後穴的那根凶器。   「呵呵呵呵……你太大意了,綱吉……」輕輕搓揉漂亮的乳尖,並讓自己的炙熱頂到綱吉嫩穴的最深處……內壁摩擦所產生的快感讓綱吉的腿癱軟,無力的跪下、以手支撐。   可、可惡!太可惡了!但最可恨的是自己跟著起反應的身體!「哈啊……啊嗯……」沒想到只是參加個兵營也會失身,而且還是被六道骸──「啊啊……」   「我很喜歡你呢,綱吉……你喜歡我嗎?」他喜歡綱吉,跟他是不是彭哥列一點關係都沒有。正因如此,他才會捨棄彭哥列這個稱呼,改稱他的名字。   「哈啊……哈嗯……」糊成一片的腦袋無法深入思考,也無法解決心底那盪漾的情緒……那份特殊的感覺,也許……真的是……喜歡吧……「也許……喜歡吧……」迷濛的將腦中所想的說了出來,讓骸勾起的笑容擴大。   將碩大抽離包覆它的甜穴,沙啞魅惑的聲音靠在綱吉耳邊低喃:「還想要嗎?我的小綱吉……」問的同時,還壞心眼的含住敏感的耳根,讓綱吉又媚叫了一聲。   雙股間的空虛感將綱吉淹沒……想要、想要這個男人繼續進入自己的身體,填滿它、貫穿它、佔有它……「我、我要……我要……啊啊嗯!」不辜負綱吉的期望,骸不斷的進進出出,兩人的情緒達到最高潮──「再、再來……啊嗯!好舒服……啊啊!」諸如此類的淫聲穢語早在綱吉的思考範圍外,羞恥是什麼?早就不重要了……   「媽,這是剛寄來的掛號。」進門,綱吉便將剛收到的龐大箱子放在客廳。   「哇!訓練果然是有用的嘛!你體力變的真好,綱!」欣慰的說著,沒注意到綱吉臉上那尷尬的紅暈。   是呀……但讓他體力變好的,是那十天不間斷的「肉體交合碰撞運動」,已經不能稱之為「床上運動」了,不管是床、浴池外、浴池內、沙發、陽台、儲藏室、洗衣間、淋浴間、掃除櫃……甚至連上個廁所都會被六道骸逼迫進行「轉軸活塞運動」,他體力不想好也得好。   而要如何和被騙回來的三個人解釋呢?綱吉只能愁眉苦臉,硬著頭皮對面……可惡的里包恩!!!!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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