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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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本性難移(骸綱)H慎

      窸窸窣窣的書寫聲斷斷續續,綱吉努力的和自己的作業奮鬥,但寫沒兩下就會停下來蹙眉深思,而後求救的目光便會悄悄飄到身邊的男人身上,後者的表情始終沒好看過,他冷冷的盯著一臉苦相的綱吉,輕蔑的哼了一聲。   「你是故意找我碴嗎?澤田綱吉。」   脖子一縮,綱吉委屈的搖搖頭。   「才、才不是……我、我是真的不會才停下來……」   「哦?那上一題、上上一題、上上上一題也都不會,不是巧合囉?你的智商水平真有這麼低嗎?」   被罵的頭完全抬不起來,但綱吉卻只能乖乖領受著,因為請這位嘴巴比毒蛇還毒的男人前來教導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   明明有這麼多人可以挑,尤其是成績頂尖的獄寺,他相信一定會不厭其煩的教導自己,連半聲罵都不會聽見,他卻偏偏挑了最討厭他的六道骸,為什麼?   因為他喜歡骸,想多了解他。   但人算不如天算,雖然早就知道骸對自己可能除了厭惡以外不會有其他感覺,但實際上接收到這些尖酸刻薄的批評還是覺得很難受,從剛剛到現在,骸已經不下五次的提醒自己的智商有多低、腦袋有多笨,要不是自己有準備巧克力蛋糕犒賞他,搞不好早就扭頭走人了。   見骸這麼討厭自己,綱吉開始害怕被他發現自己的心意,到時候一定又會被數落的很難聽,搞不好會苛刻到他無法忍受,白花花的眼淚從眼眶裡擠出來也不一定──然後身為男子漢的自己又會因為輕易掉淚而遭受骸的冷潮熱諷,如此惡性循環……   唉,還是趕快把作業完成,讓骸回家吧……省的他多待一秒都嫌煩。   「對、對不起……但我是真的不會,只能繼續麻煩你了……」   不屑的瞟綱吉一眼,骸不耐煩的寫下相關公式給綱吉,整張臉冷的彷彿正在刮大雪,冷到綱吉只能將眼神別開,否則連他的心臟都要一齊凍結了。   「阿綱!我們來玩!」   沒想到好不容易寫上手,原本在樓下吃點心的藍波卻已經結束跟蛋糕的戰鬥,轉而跑上來吵著要跟他玩,也不管他功課到底寫完沒、旁邊的男人臉色有多難看,他小子不知是聾子還是瞎子,全然不見,逕自趴到綱吉背上磨蹭著。   「藍波,等我寫完再陪你玩好不好?」   有點戰慄的望著臉色有點發黑的骸,那表情彷彿想把這頭蠢牛痛扁一頓丟出房外……大概是又要拖延到他回去的時間,所以骸不爽了吧。   「不要!藍波大人現在就想玩!」   彷彿沒看見對面開始散發殺氣的惡鬼,藍波跳下來用力拉扯著綱吉的衣袖,甚至鑽進他的衣服裡搔他癢。   「噫──!別、別鬧了啦!藍波!」   「那阿綱就跟藍波大人玩!玩不玩?玩不──」   話聲倏忽中止,綱吉也感覺到衣服裡的贅物感消失了,正待轉身責罵方才那胡鬧的小鬼,卻率先聽見他悽慘的哭叫聲。   碰的一聲,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小牛就被摔到地上,粉嫩嫩的頰上有著一大塊烏青,一看就是方才被痛扁一頓的悽慘模樣,原本要出言教訓的綱吉著實一愣,反而焦急的上前去安慰他。   「發、發生什麼事情了?藍波,你還好嗎?」   「藍波大人痛死了!痛死了啦!鳳梨頭怪物怎麼可以打人!」   鳳梨頭怪物?   有點狐疑的轉頭望著正在拍掉手上灰塵的骸,他的右手指骨上帶著些許的紅痕,明顯就是剛剛才狠狠痛扁過人的樣子。   「骸、骸!你出手也不用這麼重吧?藍波只是個孩子──」   「不要命令我,澤田綱吉,還有這是那隻蠢牛自找的。」   骸很生氣,可是不僅是綱吉,連他自己都不太明白自己怎麼會這麼生氣。反正他現在就是不爽,而且怒力來源是那隻穿乳牛裝的笨小孩,不揍他一頓難消自己心頭之氣。   雖然他還是不明白自己到底在生什麼氣。   無奈的瞅了骸一眼,綱吉轉向藍波仔細端詳他的傷勢……整張小臉都快被打歪了,腫了一個幾乎佔他小臉二分之一的腫包,著實令人心驚。   「……今天你還是先回去吧,骸。」   「哦呀?你的作業不是還沒做完嗎?」   「反正你又不在乎。」語氣悶悶的回道,走到自己的床頭櫃拉開抽屜,取出裡頭的消腫藥。「蛋糕你就帶回去吧,我下次不會再勉強你了。」   許是剛才被嘲諷時累積的怒氣,綱吉在看見藍波被打出這麼可怕的傷口時,導火線就被點燃了。   就算再怎麼討厭他,也沒必要把氣出在其他人身上吧?尤其對方只是個孩子,實在是太過分了!   對於綱吉冷淡的語氣感到不太愉快,骸雙手環抱在胸前,嘴角勾起令人感到不舒服的微笑。   「趕我?那我就偏不走。」   一愣,綱吉有點氣惱的轉過身來,手上的消腫藥差點砸向他的俊臉。   「你不是很想回去嗎?我已經知道你討厭我討厭的要命了!你現在可以回去了!」   「我如果不走,你想怎麼樣?呵呵呵,訴諸武力嗎?」   「你這──」   話還來不及說完,一陣砲擊就從綱吉身後噴出,不偏不倚打在骸的身上,後者因震驚而來不及反應,只能舉起雙手護住頭部,被正面擊中。   而綱吉也錯愕的往後方探視,發現藍波正哭哭啼啼的舉著十年後火箭砲,大概是臉腫的太痛了,以至於他連砲口的方向都分不太清楚,才會開砲射向別人。   一陣煙霧瀰漫,綱吉方才的怒火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擔憂的朝煙霧中心走去,小心翼翼的出聲詢問。   「骸?」   煙霧散去,綱吉總算看清楚坐在中間的人影,但那卻不是一臉嫌惡、穿著學生服的骸,而是一名一臉困惑、穿著高級西裝的成熟男人,手上還拿著一杯紅茶,顯然方才正在享受悠閒的下午茶。   半晌過後,那名男人總算注意到目瞪口呆的自己,他先左看看右瞧瞧,最後落在渾身僵直的綱吉身上,俊逸非凡的臉龐露出一抹溺愛的微笑,將茶杯放到桌上,走到綱吉面前,後者緊張的屏住氣息,連大氣都不敢呼上一聲。   「綱吉?」   「呃?」尚未反應過來,男人的手就擅自撫上他的嫩頰,輕輕摩娑著。   「原來是今天啊……那我可真是任務重大了。」   「嗄?」呆呆的又出一聲,綱吉相信自己的臉現在一定蠢到不行,但他還無法從詫異中回過神來。仔細一看,這個男人長的跟骸十分神似,雖然看起來成熟了不少。嚥了口唾沫,綱吉不甚確定的開口。「骸?」   見綱吉一臉戰戰兢兢的模樣,俊逸男人──十年後的骸微微一哂,俯身在他的小臉上輕啄一下。   「對,不用擔心,你沒認錯人唷。」   這一親,親的綱吉差點靈魂出竅,除了震驚以外還是震驚,要不是骸抓住他,他早就跳到三尺外指著眼前男人的鼻子大吼「你是誰」了。   「你你你、你到底是誰?十年後火箭砲又壞了嗎?怎麼會送骸以外的人過來──」   「哦呀,原來你當時是這個反應啊……不過這也不能怪你,只能怪十年前的我太笨了。」   「欸?」為什麼明明是講同種語言,他卻總是有聽沒有懂呢?   接著,是一陣奔下樓梯的腳步聲,綱吉轉頭一看,發現原本應該待在他身後大哭的藍波早已不見蹤影,大概是衝下樓找媽媽訴苦了。   長嘆了口氣,綱吉又將目光轉回眼前的男人身上,深褐色的瞳眸內寫滿了狐疑。   「你……你真的是骸?」   「當然囉。」   「……可、可是,感覺好像不太一樣……」   是因為長大成人的緣故嗎?眼前的骸看起來成熟非常,臉上沒有掛著一絲一毫的不耐煩,望著自己的眼神也不太一樣……不對,就算長大了,只要他還是一樣討厭自己,就不可能改變這麼多。   誰的偽裝術這麼強大?   「都過十年了,感覺當然不同囉。話說回來,你正在做作業嗎?」   眼角瞥到綱吉未完成的功課,機伶的轉移話題。   「咦?啊,是呀……我請你來幫忙我的作業,呃,可是你好像很不情願,所以我就請你先回去了……」   聽罷,骸只輕笑一聲搖了搖頭,然後就將綱吉拉到桌子旁邊,讓他重新握住桌上的筆。   「繼續做吧,不會寫的我會教你。」   「欸?可是──」   「快點唷,否則五分鐘過後,我可能就會回去了。」   思及此,綱吉這才想到被送到未來去的骸回來後臉色可能會不太好看──噢不,不太好看簡直是太輕描淡寫了,他的臉色一定會難看到了極點,屆時難過的一定又是自己。   ……為什麼他總是這麼倒楣?   有點哀怨的開始做題目,但解決這題之後又遇到了瓶頸,正擔心未來的骸會不會跟以前一樣嘲弄自己之時──   「不用害怕,綱吉。」大手溫柔的握住抓著筆的小手,令綱吉渾身一僵。「我會耐心的教到你懂,絕對不會嘲笑你的。」   綱吉感覺的到,自己的臉跟猴子的屁股一樣紅、頭頂像沸騰的開水一樣正在冒煙。   「噢……我、我這題有點……」   「好,我看看。」   接下來幾題,骸總是和顏悅色的跟自己解說,說一次不懂就講第二次,直到自己的困惑完全解開才罷手,期間完全沒露出一絲一毫不耐煩的神情,跟過去的他可說是相差甚遠,差別大到綱吉覺得一定是搞錯人了。   難不成未來的骸已經不討厭自己了嗎?   那他還真佩服未來的自己,不知道到底是用了什麼招數,才能讓討厭自己討厭到這種地步的骸改觀。   作業解決完畢之後,綱吉發出一聲完成的嘆息,旋即又想起早就已經不知道過了幾個五分鐘了,怎麼骸還沒有回去?   「呃,會、會是十年後火箭砲又故障了嗎?」   「不知道呢。別提這個,今天教的都會了嗎?」   溫柔依舊,溫柔到綱吉有點不習慣,渾身不對勁。   「欸,應、應該都會了吧……真的很謝謝你……」   「不謝不謝,吶,還有其他科目不會嗎?」   「耶?」   「反正我還沒回去,就多教你一些囉。」   他真的是骸嗎?雖然外表、性格、說話方式都一樣,唯一的差別就是他跟充滿惡意的骸不同,對自己好的不得了,溫柔的簡直就像另一個男人。   多觀察他一下好了。   「……那就麻煩你了。」   於是,綱吉度過了一個難得美好的下午。   他常常有點忐忑不安的望著耐心教導自己的骸,曾經想過,如果是這樣的骸,是不是就不會嘲弄自己對他的感情──幸好,他還懂得及時打住,也許未來的骸對自己已經沒有這麼惡劣了,但仍然不是喜歡,搞不好被自己胡亂一搞,反而會拖累到十年後的自己。   得寸進尺真是人類的天性啊,綱吉暗忖。   合上最後一本教科書,綱吉舒服的伸了個懶腰,臉上充滿了感激。   「謝謝你,骸,靠我一個人不知道要讀到什麼時候呢!」而且能不能讀懂也是個問題。   「嗯?還有一科沒教到呀。」   「欸?」雙手停在半空中,綱吉一臉問號的轉過頭來望著骸。「所有科目不就這些了嗎?還有什麼──噫呀!」   話聲剛落,綱吉的手臂就被用力一攫,整個人踉蹌的跌到了上去,肇事者也順勢壓了上去,將綱吉桎梏在床上。   執起綱吉的小手,在上頭落下一個輕吻,笑容顯得詭譎萬分,令綱吉心裡頭直打鼓。   「骸、骸……?」   「呵呵呵……機會難得,我來教教你大人的事情吧,如何?」   眉頭深鎖,綱吉搞不懂他葫蘆裡究竟賣了什麼藥,但他的直覺告訴他,絕對是超出他想像的事情,因此小腦袋就像博浪鼓一般猛搖,小手還一直試著想推開他愈湊愈近的俊臉──救命!他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來了!   「不、不用了……別、別再靠過來了,骸……唔……」   「為什麼?你的反應不是討厭唷,綱吉。」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綱吉臉上,唇瓣有意無意的在綱吉唇邊磨蹭,一股熱意直衝綱吉的腦門,撞的他頭昏腦脹、昏昏沉沉,性感沙啞的嗓音藉此趁虛而入。   「吶,綱吉,真的不要嗎?」   宛如惡魔的甜言蜜語,一字一句緩慢而有力的侵犯著綱吉的耳膜,令他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要」的耳語。   成熟的性感實在是太犯規了。   伴隨著哭腔的呻吟聲迴盪在狹小的房裡,綱吉備感羞恥的捂住自己的小嘴,但卻被正埋頭挑逗他的男人拉開,硬是欺上他微啟的唇瓣,直到他脫力才肯罷休。   「不要遮,我想聽你的聲音。」輕輕吻去綱吉眼角的淚珠,挑逗玉芽的大手並沒有停歇,席捲而來的快感令綱吉的褐眸蒙上了一層迷霧,朦朧而充滿情慾。   「好……丟臉……哈啊……」   「只有我看見,所以不會丟臉唷。」   說著,俯身舔弄著因快感而挺立的小果實,令綱吉一震,再度將背挺直,卻又在骸熟捻的愛撫下再次失去氣力,只能繼續在他身下呻吟和哭泣。   不過須臾,綱吉全身的防備都被骸一一破解,他對綱吉的敏感點掌握的一清二楚,輕而易舉的攻破了他因受刺激而產生的警戒。   雙腿無力的敞開在兩旁,床單早就濕了一片,綱吉雙眼迷濛的望著眼前的骸,後者的影像分散成了好幾個,過多的淚水令他無法順利聚焦。   突然,骸像感覺到什麼似的止住了動作,並將埋在綱吉體內的手指抽了出來,令他悶哼了一聲,眼中注入了不解:結束了嗎?   幸好,否則他一定會心臟衰竭而死!   但不等綱吉開口詢問,骸就用拇指撫上綱吉的唇畔,嘴角勾出一抹淺笑。   「哎呀……時間好像到了呢。」   「咦……?」   下一秒,骸的身上突然爆出一陣煙幕,嚇的綱吉重重的抖了一下,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煙霧嗆的他咳了好幾下,甚至忘了自己現在的動作到底有多不雅。   現代的骸回來了,原本擰著眉頭的他在看見綱吉的模樣之後,眼珠子差點整個瞪了出來,然後觸電一般的往後跳開,不敢置信的指著床上的綱吉。   「你、你這是什麼德性!?」   這一指控,綱吉才意識到現下的自己有多不知羞恥,趕緊將雙腿合上,並抓了一旁的棉被蓋住自己,整張小臉紅到快要滴血,露出一臉希望旁邊有洞讓自己跳進去躲的表情。   聰明如骸,他雖然震驚,但卻也很快就掌握到現況──頓時,他臉上的震驚全然褪去,換上一臉黑到不行的閰羅臉,嚇的綱吉拉緊了被褥,甚至悄悄的往後退。   片刻後,骸又露出了輕蔑的淺笑,在綱吉的心上狠狠的劃上一刀。   「這算什麼?你說啊,澤田綱吉。」   「……」   「那個誰……未來的那傢伙,想要上你是不是?」   纖瘦的身軀抖了一下,對於如此露骨的言詞,綱吉有種受到嚴重汙辱的感覺,但他還是半個字都擠不出來,只能選擇沉默。   「那傢伙還真有一套,這麼短的時間就拐到你了。你還真笨,想也知道那傢伙只是因為好玩而上你,居然還讓他如願。」   聽到這,一股無名火在綱吉心裡叢生……剛剛那個人絕對不是骸!根本就完全不一樣!不管是作風還是心態,眼前的骸都比剛才的骸還要差勁!   「他才不會這樣!他對我真的很好、很溫柔……比你好上一百倍、一千倍!」   眼一瞇,骸臉上的笑容倏失,紅藍異瞳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你說什麼?」   賭氣似的,綱吉不服輸的朝他大吼。「我說,他比你好上一百倍!甚至一千倍!你根本比不上他!你只是個幼稚又惡劣的小鬼!」   但才剛吼完,綱吉就後悔了,因為骸惡狠狠的撲了上來將他桎梏在床上,同樣的動作,卻是完全不同的意境和表情。   「哦?所以你喜歡他?是嗎?」   「放、放開我!」害怕的用力扭動,但卻只是徒勞。   掀開純白的被單,綱吉霎時感到一陣涼意,但還來不及反應,雙腿就被骸粗魯的撐開,嚇的他瞪大雙眸。   「你、你要做什麼?」   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微笑,骸拉下自己的褲頭,令綱吉不敢相信的倒抽了一口氣。   「呵呵呵呵……澤田綱吉,你這副模樣還挺誘人的,居然讓我有反應了呢。」   「不、不要!住手!我、我不要!」   但骸根本不理會他的叫喊,頂住嫩處後便用力向前推,讓自己沒入綱吉體內,痛的綱吉哀叫連連,眼淚冒的更兇,雖然私密處已經被十年後的骸的滋潤過,卻還是因為骸粗魯的挺進而痛的他說不出話來。   「放鬆點,澤田綱吉。」   「嗚嗚……嗚……」   「……」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其實,他也不知道。   他只知道,在得知綱吉可能被那傢伙侵犯,又聽見綱吉說自己不如那傢伙時,他就感到莫名的憤怒、失去理智……現在,他居然正在侵犯自己最瞧不起的澤田綱吉。   ……他到底在做什麼?   一陣快感將骸拉回神,他低哼了一聲,便在綱吉體內洩出了滾燙的白液,而綱吉也在同一時間將濁液噴到自己身上,伴隨著呻吟和啜泣聲。   嘴角抖了一抖,骸趕忙將慾望撤出,面色有點複雜的望著癱軟在床上的綱吉,後者在得到自由之後將雙腳併攏,側過身去哽咽。   「……澤田──」   「──出去……」   正想走近綱吉的骸瞬間止住腳步,不敢往前。   「……我──」   「滾出去!我討厭你!快點滾出去!」   「……我明天再來。」   「快滾出去!」   一聲又一聲的咆哮,骸頭一次見到綱吉發這麼大的脾氣,但這也難怪,畢竟沒有人會在被強暴之後還心平氣和的對施暴者說話。   因此,他第一次選擇退讓,臨走前還反常的替綱吉蓋上棉被,然後默默的離開房間。   十年後的今天──   「那個時候,你整整跟我嘔氣了一個多月,真的很難受呢。」   輕啜手上的香茶,而坐在他身旁的褐髮青年則沒良心的噗嗤一笑,絲毫不感到同情──這是理所當然的,因為他就是當事人。   「你活該!老實說我還覺得奇怪,居然只嘔氣了一個多月。」褐髮清年──十年後的綱吉感慨的搖了搖頭,似乎是覺得當時的自己太好妥協。   無奈的聳了聳肩,這件事畢竟是他理虧,骸只能苦笑以對。   「不過也多虧那一個多月,我才能明白自己對你的冷落有多在意呢。」放下茶杯,轉而將手搭在綱吉肩上。   嘆了口氣,綱吉也很順從的靠在他的肩膀上,畢竟都相戀這麼久了,在對方面前已經不會像當初一樣那麼害羞了──雖然還是會害羞。   眼珠子一轉,綱吉就像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皺起眉頭,一臉不解的直起上半身,右手放在下巴摸呀摸的,似乎正在思考。   「嗯?怎麼了?」   「……我突然想到,如果當時未來的你有直接跟我說當時的你其實很喜歡我,我可能就不會這麼生氣了吧?搞不好不用一個月,當天就會釋懷了,因為我當時會這麼生氣,純粹是還不明白你的心意啊。」   「哦呀……是呢,的確是這樣沒錯。」勾起一抹慵懶的微笑,似乎早就有想到這一點。   「欸?那你怎麼……」   「開玩笑,我都嚐過那痛苦的一個月,過去的那傢伙當然也得嚐嚐,否則我會不平衡。」   「……」   事實證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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