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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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日常小品13》外遇?(骸綱)

      簽寫的文件告一段落,綱吉長吁了一口氣,靠回柔軟舒適的太師椅背。   「辛苦您了,澤田大人,剩下的部份下午再完成即可。」   「謝謝你,巴吉爾。」   文件量少、沒有里包恩的休息時間,可謂人世間的天堂。他已經好久沒有這麼放鬆的感覺了,若非有害首領威嚴的形象,他還真想到戶外的草地滾上幾圈、仰天大喊幾聲,以釋放滿腹的苦悶和壓力。   話雖如此,他只敢想而不敢言,否則就要有被萬槍打成蜂窩的覺悟。   猝然,一位通報人員沒頭沒腦的闖了進來,差點撞倒正要抱著文件走出辦公室的巴吉爾,幸好後者及時反應過來,才免於文件紛飛的慘況。   「首、首領!有、有急事、通通通、通報──」   「你先冷靜點,有事慢慢說。」對他身後的巴吉爾點了下頭後,後者就暫時離開首領辦公室,留下這名嚇破膽的通報人員和綱吉獨處。   怎麼回事?世界末日了嗎?講到世界末日,綱吉腦中只會浮現一個人的身影。   「……霧守又怎麼了嗎?」   一聽,通報人員就像通電一般跳了起來,臉色難看的要命,大概只比僵屍好上一點,兩片唇瓣還不停地上下拍打,彷彿綱吉只要哼一聲他就會立刻昏死過去似的。   這麼嚴重?   「說吧。」撫額,試著在腦中揣摩著可能出現的狀況。   「外、外面有……有……」   「有什麼?」骸又搞出什麼讓他頭痛的花樣了嗎?   「有……有一個……一個……」   「一個什麼?」耐心的替他接話,老實說,綱吉現在反而不太想知道到底是什麼事情了。足以把一個大男人嚇成這副德性,恐怕不是以往那些經歷可以比擬的。   「一個……女人!」   「……哈啊?」   就一個女人,把一個大男人嚇成這種幾近尿庫子的狀態?   是這女人太恐怖,還是這男人太沒用?   「是、是一個女人啊!首領!」   「所以呢?」大概是被他的緊張沾染到,綱吉現在也覺得有點忐忑不安。   「那個女人指名要找霧守大人,而且身邊還帶著……帶著一個……」   「……她帶著炸彈要來炸本部嗎?」   「是一個小孩!是小孩啊!首領!這比炸彈可怕多了!」   「……」不是這可憐的傢伙以前被小惡魔狠狠的整過,就是自己還沒領教過小孩子的可怕。他怎麼完全不明白到底可怕在哪?「你冷靜下來跟我說清楚,我現在完全不懂你的意思。」   深吸了好幾口氣,通報人員最後總算下定決心,彷彿豁出去了。   「那個女人說那是霧守的孩子!」   辦公室頓時陷入一陣沉寂,冷風從微啟的窗子大量地灌了進來,綱吉毫無預警的坐了下來,嚇的通報人員差點尿失禁。   見狀,綱吉趕緊揮了揮手,要他放鬆一點。「這點小事你就糾結這麼久,我還真擔心日後有真正要緊的事情時,你該怎麼辦呢?」   呆住、錯愕、不敢置信,以上三種形容詞都無法形容通報人員的震驚。總部裡無人不曉首領和霧守的關係,雖然他們不知道霧守的過去,但以他那隨時都在散發魅力和浪蕩不羈的性格,照理說以前應該荒唐過一陣子才對──現在,荒唐的「證據」找上門了,首領居然無動於衷?   「所以現在,那個女人想要什麼?」十年來,任何大風大浪都見過的綱吉,早就不是當年的驚慌小兔子了,現在大概除了六道骸本身會讓他氣的七竅生煙以外,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動搖他。   「她、她想見首領一面,跟您……把話說清楚。」   原來如此,所以通報人員才會沒先去稟報霧守,反而跑來找自己。   「請她進來吧,另外麻煩去跟巴吉爾說一下,請他把下午的工作順延至晚上,就當我願意加班好了。」   「是!」   不過須臾,一名高雅美麗的女人抱著一個藍髮的男嬰走了進來,從頭到腳都散發著千金小姐特有的不可侵犯氣息,俏麗的睫毛搧了搧,無禮的打量絲毫沒有起身打算的綱吉。   「妳好,不介意的話請坐。」禮貌性的指示辦公桌前的椅子。   就坐後,女子也沒聲謝,只是冷冰冰的臉龐多了些許笑意。   「傳聞彭哥列十代首領擁有能牢牢抓住霧守大人的傾國美貌,想不到也不過如此。」意有所指的拍了拍手中的嬰孩,對面的綱吉道是完全不在意。   「根本沒有什麼美貌,骸愛我只因為我是澤田綱吉,懂了嗎?」   這一拳出的有點重,女子的笑容倏失,甚至摻雜了些許憤怒和忌妒。   平常,講出這種話大概會讓綱吉羞上一整個星期,但現在這種情況,他不能欺騙自己說他完全不在意──他很生氣,對,是生氣。   他對這個突如其然跑來撒謊的女人感到生氣。   「所以妳有何貴幹?我很忙。」連平時會用的敬語和溫柔都消失殆盡,要是有人在旁邊,絕對會以為首領被掉包了。   「這、這是霧守大人的孩子!以您冰雪聰明的腦袋,不可能不知道這代表什麼意思吧?」   「很遺憾,我不知道這個跟骸毫無干係的小孩能代表什麼意思。」   話落,女子驚訝的倒抽了一口氣,手中的孩子差點掉到地上,幸好她及時穩住,才沒釀出一場意外。   「您對自己也太有自信了,十代首領,難道您的意思是,霧守大人不可能背著您和其他人狂歡嗎?」   「對,妳說對了,不可能。」   幾乎是在女子話落的瞬間就即刻回答,令女子措手不及,冰冷的臉色破功的比想像中的還要快,八成是因為綱吉散發出和在宴會上完全不同的冰冷氣息吧。   能讓綱吉生氣的人少之又少,恭喜她順利入圍。   「您、您憑什麼這麼有自信呢?您們不能有孩子,您的公務又如此繁忙,霧守大人在閒暇時後出去做的事情,您怎麼有辦法掌控呢?」   「因為他只對我有興趣,就算妳在他面前裸體跳熱舞他也不會動一根眉毛,這樣懂了嗎?」   這一擊就跟原子彈一樣強烈,瞬間把女子炸的顏面無存。   「你!你怎麼能這麼不要臉!居然敢說這種話!證據就在這裡了!你還是不相信嗎!」原本泰然自若的態度瞬間被打碎,女子氣的站了起來,緊抱著手中的嬰兒。   「我現在只想知道妳的目的是什麼,這孩子又是打哪來的?」完全不把女子看在眼裡,綱吉用手托住臉,示意她想掰什麼謊言都直接講出來,他洗耳恭聽。   努力沉住氣,女子狠狠的用美眸瞪視著綱吉,嘴邊彎出一抹不懷好意的微笑。   「今年年初,霧守大人在宴會上喝了過多的烈酒,曾獨自在休息室歇一會兒,甚至宴會結束後還是沒有離去,就在那裡睡了一整晚。」   「……原來是那一晚。」   見綱吉仍然沒有動搖,女子不洩氣,因為她那晚經過時聽見了──休息室裡傳來了不絕於耳的喘息聲!甜美、高亢的「女」聲!   早在第一眼看見六道骸時,她就被他散發出來的魅力迷的暈頭轉向,奈何他總是待在十代首領身邊,根本沒有接近他的機會。當晚,霧守大人難得醉的一蹋糊塗,原本,她想趁霧守大人酒意正濃之時去完成既定事實,她相信以自己的條件絕對能夠滿足他,而且還有酒精的催化,要想迷倒霧守大人還不簡單。   沒想到,有人搶先她一步了!   不過這也證明了,霧守大人並不是只對首領有興趣。雖然她很想偷看是哪個幸運兒搶先她一步,但她還沒活膩味兒,不想因為這種事情而早點去找上帝報到,而且事後都沒聽說有人找霧守大人要他負責,因此她想到了一個可以挫挫十代首領銳氣、又能順理成章跟霧守大人在一起的兩全其美方法──在酒力的催化下應該不可能做「防護措施」吧?霧守大人大概也忘記跟他歡愛的是哪個女人,她只要順水推舟,找個孩子出來就成了!   見綱吉臉色微變,女子得意的咯咯輕笑。「您有印象了嗎?霧守大人真的很熱情呢,怎麼可能滿足於您這平板的身軀。」   「夠了,我現在百分之百肯定妳是來自討苦吃的。我給妳台階下,妳快點離開吧,然後把那個不知道是誰的孩子或是妳跟其他男人生的孩子帶走。」   僵住、錯愕、瞪大雙眸,女子不敢相信綱吉聽到這種消息居然還能如此冷靜,難道他早就知道那晚的女人是誰,並把她給打發掉了嗎?   不過看他的表情不像。   「你!你這個人怎麼……」   「不要讓我把話說的太難聽,還是我得請六道骸本人來趕妳走才會覺悟?」   心頭一跳,女子的心跳開始加快。她從來沒有近距離看過霧守大人,頂多和他擦身而過,連握手的機會都沒有,因為他對首領以外的人都採取著冰冷、難以接近的姿態,根本連說話的可能都沒有。   她想,霧守大人大概也不記得當天是哪個女人受到他的疼愛吧?否則早就惹出一場風波了,但經過她的調查,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希望首領待會不會太難看才好。」   聽罷,綱吉長嘆了一口氣,臉上寫滿了厭煩──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這麼討厭一個人──無可奈何的按下了對講機,話機裡立刻傳來男人低沉悅耳的嗓音。   『想我了嗎?親愛的綱吉。』   「請你馬上來首領辦公室。」   『哦呀,居然會在上班時間叫我過去,昨天晚上沒有滿足你嗎?』   「……」默然按掉對講機,爾後看向面帶忌妒的美麗女子。「他等一下就會來了,妳現在想逃還來得及。我先警告妳,他的脾氣比我還要差很多。」   嚥了口唾沫,但她才不會被嚇跑呢!   聽說每一位守護者的辦公室都跟首領辦公室有一段距離,但骸卻在三分鐘內就敲了敲首領辦公室的大門,可見他不是用跑的就是用飛的。   「請進。」   甫一進門,骸臉上的笑容就頓時消失,因為他看見有一個女人抱著孩子出現在綱吉的辦公室和他獨處,寶石般的異瞳危險的瞇了起來。   「哦呀……你在考驗我嗎?綱吉,這女人是你找來氣我的嗎?這孩子又是哪找來的雜種?你的身體居然還能接受女人嗎?看來我還不夠努力──」   「你夠了沒啊?六道骸,看清楚,那孩子是藍色頭髮,我有可能生出這種孩子嗎?」滿臉通紅的打斷骸的自言自語。怎麼他講這些話都不會害臊?反而是他已經快要羞愧而死了。   定睛一看,骸看清楚那孩子的髮色跟被嚇到的女人,這才重新露出微笑。「綱吉早說嘛,我還以為你屁股癢了,想跟我開個不有趣的玩笑呢。」   抹臉,骸總是有辦法讓他羞到無地自容。「……骸,這裡有個女人說她生了你的孩子,快點解決掉吧。」   話落,骸的臉色驟變,這才正眼看著抱著嬰孩的女人。   「你相信她的鬼話嗎?綱吉。」   「不相信。」一秒即答,這令骸鬆了一口氣。「可是她堅持不走,我不知道該怎麼打發她。」   思忖了一會兒,骸不解的皺起秀氣的眉宇。「我什麼時候瞞著你在外面過夜了?」   「她說是你喝醉那一晚。」   「我喝醉?我什麼時候喝醉過──啊,是那一次嗎?」   綱吉點頭,臉色顯得有點不自在,彷彿想挖個洞跳進去。   女子完全聽不懂他們的對話,目光在他們兩個臉上移來移去。   露出詭譎又壞心眼的淺笑,故意湊近綱吉面紅耳赤的臉龐,在他耳邊吹氣。「如果是那天的話,你自己跟她說不就得了嗎?綱吉。」   「……你、你自己跟她說啦!」   「呵呵呵,綱吉在害羞呢。」   「吵死了!」   愛不釋手的捏了捏綱吉紅到發亮的臉龐──大概是吃定他不會在有「客人」的時候對自己發飆──而後便轉向早已一頭霧水的女子,臉上掛著一貫的客套微笑。   「我家綱吉覺得妳的謊言很煩,請妳離開好嗎?」   「我……我不懂……你們怎麼會……難、難道是……您記得那一晚的女人是誰,早就把她解決掉了嗎?」謊言被拆穿,死也不要死的不明不白。   話到此,骸忍不住噗嗤一聲,而綱吉則死瞪著他,眼中發射出來的光波快要把他的身體燒出一個洞了。   「是呀,而且這個『女人』妳也認識唷……是不是啊?『女人』。」轉頭對坐在椅子上發射破壞死光的綱吉笑了一下,後者用力忍住想一拳打飛他的衝動,讓他說完。   嬌靨瞬間慘白無比、花容失色,抱著嬰孩的手微微顫抖,臉上滑下涔涔冷汗。   「那那、那一晚的人……難、難道是……」   微笑不答,反而偏過頭對身後正在忍耐的人兒說話。「綱吉吶,早就跟你講你的叫聲不輸給女人,你就是不信,現在有人來說了,你相信了嗎?」   話落,一支高級鋼筆就從骸的俊臉旁呼嘯而過,骸見怪不怪的稍稍歪頭便閃了過去,但頭一次撞見這種狀況的女子可是嚇壞了,眉心差點被鋼筆刺個正著──幸好她命大,這在千鈞一髮之際躲開「攻擊」,伏在地上發抖。   「這樣妳滿意了嗎?請快點離開!」   不等綱吉說完,她便抱著嬰兒落荒而逃,跑的連鞋子都掉了。   疲憊了長嘆了一口氣,連看也不看骸一眼。「你也可以回去工作了。」   豈料,骸完全沒有走的意思,反而膽大包天的走到綱吉身邊,後者在惱的想訓斥一頓之時被一把攫住,狠狠的被偷了一個香。   「骸!你──」   「這是個處罰,也是個獎勵唷,綱吉。處罰你為了這點小事叫我過來又輕易打發我,至於獎勵嘛……」輕撫柔軟的褐髮,綱吉雖然看不見,但能想像──骸那格外溫柔的眼神。「謝謝你願意相信我囉。」   「……不客氣。」   「呵呵,那我先回去工作囉。」   目送骸瀟灑離去的背影,綱吉的小臉餘溫尚未退去,紅的發燙。   怎麼辦,好像愈來愈喜歡他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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