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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謝謝你(骸綱)

      柔軟虛弱的聲線藉由空氣擴散出去,漸漸消逝在你曾存在過的這個世界。   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專心聆聽你所說的話語。   多麼輕描淡寫,卻又多麼刻骨銘心的一句話……   『謝謝你。』   過了十年,我才明白這句話代表的所有涵義。   純白的婚紗象徵著新娘的純潔,每一個女人都能在這特別的一天化身為最亮眼的幸福女神,宛如天使一般步上和白色形成強烈對比的紅地毯,宣誓和她選擇的伴侶相伴一生。   今天的京子,美的刺目。   當戒指套上、牧師宣布的那一剎那起,她就成為另一人生命中的一環,緊緊相扣。   「恭喜妳,京子,今天的妳看起來好美啊!」目含淚光,擔任伴娘的小春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祝福生平最好的朋友,欣喜的模樣不帶一絲矯揉造作。   「謝謝妳,小春。」給好友一個擁抱,甜美的笑容更顯得耀眼。   「啊,阿綱先生來了!」   純白的教堂裡雖早已充斥著身著黑色西裝的人影,但現在才趕到的男人仍舊成為全場注目的焦點──澤田綱吉氣喘吁吁的跑進大門,整了整頸前的領帶,將一大束鮮花遞給京子。   「恭喜妳,要過的幸福唷。」   綻放美麗的笑花,京子接下了花束。「謝謝你,阿綱。」   十年,淡而清純的初戀已轉為真摯永恆的友情。   溫柔的褐眸內不帶一絲不捨和悔恨,只有真情真意的祝福。   拉鬆領帶坐回辦公椅上,綱吉垂下疲憊的眼簾短暫的休憩一刻鐘,便又開始處理根本處理不完的公文山。   半晌後,里包恩也自會場回來了,和平時大搖大擺的模樣完全不同,輕輕的敲了門板兩下。   沒有應聲,但里包恩知道綱吉有聽見。   「想不到你會去會場。」   「當然要去,那可是京子的終生大事。」振筆疾書的動作沒有停歇,雖然會不時捏捏微微發燙的額際。   「……你不在乎嗎?」   微微一笑,瞄了里包恩一眼便又將視線拉回公文上。「早在五年前就不在乎了。」   黑眸瞇了起來,抓住這句話的重點:五年前嗎?   「你改變對象了嗎?是小春?還是庫洛姆?」   喫著從容不迫的微笑,仍舊沒有回答,可見里包恩已經問他這個問題幾十、甚至幾百次,否則即使經過十年的淬煉,面對里包恩的質問還是不可能表現得如此泰然自若。   「……算了,只有這件事我拿你沒轍。」壓了壓愛用的黑色禮帽,似乎只有在問這個問題時會讓他對綱吉一籌莫展。「只要你沒事就好。」   這句明顯不是真心話,但綱吉還是默默點頭,沒有吭上半聲。   修長的身影無可奈何的步離首領辦公室,處事一項乾淨俐落的門外顧問破天荒的轉頭多瞥首領一眼。   待長廊尾端的人影消失之後,微笑立刻從小臉上褪去,方才的笑容彷彿不過是張精緻的面具。   結束一天繁忙的公務,綱吉沒有直接回自己房間,反而走向穿廊,進入被月光沐浴的美麗花園。   月夜下,早已矗立了一道修長的身影。   「骸,你不累嗎?」   享受月光浴的男人睜眼雙眸,慢條斯理的瞄了綱吉一眼,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累的應該是你吧,澤田綱吉。」咯咯輕笑道,但仍沒有轉過來正視青年在月光下更顯蒼白的臉龐。「本該到手的首領夫人和別人步入禮堂,不覺得是奇恥大辱嗎?」   「京子是我很重要的朋友,她能得到幸福,我很開心。」語氣平淡的一點起伏都沒有,令人無法判斷這句話的真偽,但話語中的平靜令六道骸感到不太舒服──平靜的不像澤田綱吉。   「呵,裝聖人也該有個分寸。」轉身步離靜謐的花園,空氣中的每一分皆刺激著他的皮膚,難受至極。   「骸。」   腳步驟停,但沒有轉過身來,也沒有應聲。   「我對京子的戀慕已經是過去式了,現在她真的只是我的朋友……很要好的異性朋友。」   黑色的背影若有似無的一震,旋即繼續步行前進。   「哦,那又如何?」唇畔揚起嘲諷的微笑。「跟我有關係嗎?」   平穩的呼吸聲出現了一點波紋,但不過一秒就恢復原狀。   「當然沒關係,只是說說而已。」   淡淡的微笑,在月光的照耀下有著若隱若現的不真實感。   但步離他的男人絲毫沒有察覺。   「讓賢?」   渾厚低沉的嗓音以少見的音量傳出首領辦公室,令剛好路過的家族成員紛紛嚇了一大跳,但不過一秒便認出這是門外顧問的聲音,只得聳聳肩繼續工作,多管閒事的話有幾條命都不夠賠。   「蠢綱,是我耳朵壞了,還是你腦子壞了?」   「都不是,你沒聽錯,我要讓出我的位子。」   深吸了幾口氣,老謀深算的里包恩萬萬沒料到綱吉在有生之年會向他提出這種要求,令他有點措手不及──睜眼,銳利的黑眸一瞬也不瞬直盯著首領,彷彿一條蓄勢待發的巨蟒,面色不善。   「給我一個心服口服的理由。」   他知道,會讓眼前這位比起自己更擔心別人的學生做出這種決定,肯定有一股強大的因素存在,否則就算打斷他的腿,他也會繼續接任首領的工作,直到老死。   因為他知道,家族裡的人都非常需要他。   垂眸,綱吉知道自己的謊言絕對騙不過教導自己超過十年的家庭教師,但他還是不打算說出藏在心底的秘密。   一個不能說的秘密。   「我累了。」   「你累了?這種話騙的了別人,可騙不了我,阿綱,給我好一點的理由。」   「我真的累了。」   「……你就是不打算說實話嗎?」   「實話就是,我累了。」   「……」   即使騙不過,只要他堅持不說真話,對方就會無計可施,就算他是里包恩也一樣。   「……跟六道骸有關係嗎?」   此話一出,綱吉的呼吸明顯的亂了一瞬,但不過剎那又恢復原有的平靜──但仍舊逃不過里包恩的法眼。   明白這一個祕密藏不住,綱吉嘆了口氣,決定捨棄這枚棋子搶先發言──最重要的秘密別洩漏就好。   「對,你想得沒錯,我喜歡骸。」為了不讓自己有後悔的餘地,綱吉搶在里包恩之前一口氣把這句話說完。「我願意承認,反正這也不是什麼祕密了。」   事實上,大家雖然不說,卻早已感覺到綱吉對六道骸的特別,甚至連六道骸本人也應該都查覺到了。   正因如此,綱吉才會下這種決定。   「……那這跟你要辭職又有什麼關係?」   「剛剛會動搖一下純粹是因為他對我而言很特別,不代表跟他有關係,再說……」抬起疲憊的眸畔對上里包恩的,綱吉淡淡的苦笑著:「我說過,我累了。」   到此,里包恩便完全明白,無論怎麼逼、怎麼問,綱吉的決定都不會改變了。   甚至不願意跟他說實話。   「讓賢後你打算如何?」   「我會離開這個地方。」   「……你要拋棄我們嗎?」   嘴角再次泛起苦澀的淺笑,綱吉搖了搖頭。   凝重的盯著頭一次如此頑固的綱吉,高瘦的身影霍然起身,半句話也沒多說便走出首領辦公室,臨走前還重重的摔上雕刻精美的大門,顯示他無法言喻的憤怒。   高瘦的身影步入臥室,在踏進前就察覺到門口的蛛絲馬跡,深深的嘆了口氣,進入。   他知道,房內多了一名不速之客。   「晚安,骸。」微笑道,柔和的彷彿灑在地上的月光,平靜且皎潔。   「彭哥列首領就這麼不重視守護者的隱私嗎?」   「對不起,請再容忍我一晚就好。」露出和以往一樣淡淡的苦笑,迷濛的雙眼充滿了複雜難解的情緒,令骸皺起眉頭。   「……怎麼了?澤田綱吉,如果是又想提真正效忠彭哥列之類的蠢事的話──」   「不會了。」   頭一次,綱吉打斷了骸講的話,令他瞬間呆愣在原地,反應不過來。   「再也不會了。」又重複了一次,彷彿在強調這句話的真實性。「我是來放你自由的。」   冰雪聰明的腦袋頓時當機,腦部的語言機能完全無法理解綱吉所說的話語。   「……你在打什麼主意?澤田綱吉。」   「今後,你想去哪裡都隨便你,反正受你保護的那三人早就不需要擔心了。」簡言之,骸早已失去繼續待在彭哥列的理由,至於為何願意繼續待下去,恐怕只有骸本人知道。   又或者連他本人都對此感到困惑。   不等骸說話,綱吉便自顧自的說下去,語氣柔和且輕飄飄的,令人產生隨時都可能消失的錯覺。「先別不耐煩,我快說完了。」沒有看骸,暖褐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腳尖,雙手不停地絞動著。「在我離開前,有一句話想對你說。」   「你要離開?」幾乎是綱吉話落的同時便脫口而出,但下一秒就用手指壓住唇瓣,輕咳了幾聲掩飾。   對骸的反應感到些許意外,一股莫名的愉悅感包覆了綱吉的心頭,始終瞪著腳尖的褐眸總算抬起來正視骸──現在,骸才注意到,綱吉的臉色蒼白的如同沒有生命的白瓷娃娃,連笑容都虛弱的可以。   「嗯,我要離開,所以想來跟你說一句話。」   屏息以待,骸有點窩囊的發現,自己居然害怕聽見綱吉將要說的一句話──類似的謠言早已在總部裡滿天飛舞,但只要綱吉別親自證實,他就可以繼續裝傻下去。   「我要休息了。」逃避。   察覺到骸不想聽自己說話,綱吉趕緊拉住他的手臂,並在他反應以前說了出來。   「謝謝你。」   時間靜止的一剎那,聽見和預期不同的話令骸轉頭望向綱吉,異色雙瞳中充斥著困惑和意外。   手臂上的力道鬆開,綱吉不好意思的替他拍了拍。   「抱歉,一時心急把它抓皺了一點……我送你一套好了,現在想想,這還是第一次有機會送東西給你呢。」   「澤田綱吉,你……」究竟在想什麼?   「恭喜,你自由了。」   望著那和往常一般溫柔的笑靨,骸卻感到口乾舌燥,聲音彷彿都被壓在喉頭深處,連大氣都呼不出來。   然後,偌大的房間又恢復寂靜,只剩下一個人的呼吸聲。   數日後,綱吉無聲無息的離開了。   想當然爾,彭哥列總部在發現之後兵荒馬亂、人心惶惶,從守護者到基層人員都盡全力在找尋他們敬愛的首領,連雲之守護者都願意動身加入搜索行動,僅有兩個人臨危不亂──早已知情的門外顧問和霧之守護者。   結果,徒勞無功。   十年,一眨眼就過去了。   當年正待起步的年輕青年們早已成長為足以支撐家族的重要棟樑,彭哥列仍然是所有黑手黨的典範、統領,但如此強大的它卻有著其他家族無法理解的大缺陷──十年間,他們沒有首領。   自從澤田綱吉消失後,他們就再也沒有找尋新的首領。   礙於他們強大的戰力和完整的家族合作性,仍舊沒有任何一個家族足以與之披敵,但同樣的疑惑仍存在於每一個家族的心中──為什麼?為什麼不找新的首領?   人來人往的長廊中,穿梭著一名紫髮獨眼的少女,她如同紫色閃電般穿過人群,在擦撞到別人時還會輕聲道歉,但仍然沒有減低奔跑的速度。   碰嗆一聲,霧之守護者的辦公室被瘦弱的身驅撞開,做在裡頭翻閱資料的男人頓時抬眉,望著站在門口氣喘吁吁的女人。   「庫洛姆?」   「骸、骸大人……找、找到了……」   霎時,男人的表情變了。   「可靠嗎?」   「絕對可靠!我親自確認過了!」   不等庫洛姆說完,大手抓了自己的證件一把便快步離開辦公室,正在詳閱的文件飛散一地,彷彿被遺棄的孤兒一般。   偏遠雜亂的樹林內,立了一座簡單的墓碑。   住在附近的人家說,那是一名十年前到此隱居的年輕男子,但似乎患了無法治癒的絕症,不久後便離開人世,他們希望他的靈魂能有個棲身之地,便替他建立了簡單的墓碑,但他們對他的身家資料一概不知,只知道他曾在打招呼時說過自己的名字。   上頭僅僅刻著四個字。   六道綱吉。   這一瞬間,十年來的困惑得到了解答。   十年前的自己實在是幼稚的可以。   為什麼害怕承認?   為什麼寧可逃避?   幼稚如他,獨自思索了十年,仍舊不明白綱吉當年特地找他道別的理由和那句話的意思。   現在,他知道了。   忍住心底的一絲異樣,骸將墓碑上的雜葉撥掉,起身前往拜訪那戶人家,想多打聽一點關於綱吉的事情。   「您好,我想請教一下關於那名年輕人的事情。」   應門的是一名和譪可親的老婦人,斑白的頭髮說明了她已有相當的歲數。   「噢!您是那名青年的朋友嗎?他真的是個很有禮貌的孩子,可惜老天爺不肯對他留情……」   「是啊……」   「不過不好意思,我們對他也不是很了解,頂多在山林裡碰到過幾次而已,除了他的名字以外一概不知。」   雖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但骸還是失望的輕嘆一口氣。但當他正想禮貌告辭時,老婦人卻又大叫了一聲,彷彿想到了什麼相關事物。   「啊!請您等等!有東西想交給您!」   微胖的身影匆匆忙忙跑進屋子,又匆匆忙忙的跑了回來,將一本積滿灰塵的精裝日記本遞到骸手上。   「這是那孩子的日記本,請您收下吧。」   失望的情緒頓時一哄而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的空白──他完全沒有料到會有這種額外收穫,也不能理解老婦人為何才看他一眼就願意將日記本交出。   她根本不知道他是綱吉的誰,也不知道他想問綱吉的什麼事情啊!   呆愣了好一會兒,骸緩緩收下日記本,躊躇了幾秒鐘,最後終於決定問出心中的疑惑。   「為什麼……您願意相信我?」   聽罷,老婦人反而笑了,令骸的眉頭皺得更緊。   「因為您在談到他時,表情和眼神都變的很溫柔……我想,他對您來講一定是很重要的人吧?」   一句話,令骸完全無法給予回應。   老婦人了然於心的笑了笑,親切的道別後,便關上大門。   默默的帶著日記本走回墓碑所在地,在它旁邊坐了下來,準備翻開第一頁──他不爭氣的發現,自己的手居然在顫抖。   獨自一人躲在這裡時,綱吉的心情會是如何呢?   既然喜歡自己,為什麼沒有明確的表達出來呢?   都已經是臨終的患者了,一般人不都會想將心底的話講出來嗎?   翻開,閱讀。   喜歡,喜歡你,真的好喜歡你。   但是我喜歡你,不代表你也必須喜歡我。   所以,不需要說出來,不可以表現出來。   我能做的,就是默默的繼續喜歡你……這是我的任性,只要別造成你的困擾。   但總部裡的謠言已經滿天飛了,我果然還是做得不夠徹底吧……對不起,你對我的厭惡是理所當然的,你對我的憤怒是合情合理的。   反正,我的時間也不多了。   臨走之前,想跟你表達我的感謝──感謝你讓我享受到真正愛一個人能得到的喜悅。   你無意的溫柔能給我比其他人多幾十倍的快樂,讓我能像個孩子一般開心到無以復加。   事實上,你也不過是和其他人一樣願意待在彭哥列而已──對我而言,卻擅自解讀成你願意待在我身邊。   對不起,這是我的一廂情願,也是我讓自己快樂的自私解讀。   即便我知道你根本沒有那個意思,也其實不想待在我身邊。   活在自己的世界大概就能如此快樂吧。   表達出來感覺真好,雖然你永遠不會知道我在感謝你什麼。   謝謝你──謝謝你讓我愛過你。   謝謝你、謝謝你、謝謝你……   後面所有的頁數,都寫滿了這三個字。   有歪七扭八的、有顫抖的、有工整的、有潦草的……從字體便能判斷出綱吉當時的心情如何。   最後的三個字,筆觸無力到幾乎要看不出那是什麼字,勉強看的出的「你」寫到一半,下方便渲染了一大坨的暈染痕跡。   『謝謝你。』   十年前的那天歷歷在目,綱吉憔悴疲憊的笑臉在模糊的視線中出現……捂臉,取代困惑和懊悔的是,不捨。   『謝謝你。』   記憶中的聲線每出現一次,心頭上的痛楚便加深了一些。   靠在稍微被風化的石碑上,黑色的身影禁不住的顫抖著。   一個星期後,另一名男子搬進了這座山林。   他在那塊墓碑的地方蓋了一棟木屋,每天和它一起生活,甚至會和它說話。   這種日子持續了幾十年,男子眼中的溫柔卻從來沒有消失過。   直到他辭世,才有一名美麗的紫髮女子前來替他處理後事。   她替他將墓碑立在褐髮青年的旁邊,並遵從他生前的指示,在石碑上刻下指定的三個字。   綱吉。   「謝謝你」。   我,也很幸福。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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