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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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天使論【四六】(骸綱)

      房門再次開啟,綱吉即刻升起了警戒,但在看清楚來人後便鬆了口氣,展露欣喜的微笑。   「骸!」   疲憊的雙眸在看見自己魂牽夢縈的微笑後消失得無影無蹤,骸抱著一籃新鮮水果步入病房。在綱吉病床旁站定後,骸沒有立刻坐下,也沒有開口說話,僅是一個勁的盯著綱吉臉上的笑顏,直到綱吉困惑的眨了眨眼,他才把水果籃放到桌上。   「能看見綱吉對我露出這樣的笑容,好像作夢一樣呢。」   甫始一愣,綱吉沉默了好一會兒,淡淡一哂。「是啊……我也……覺得好像作夢一樣………」在遇見骸之後,他的人生就開始和小說一樣瞬息萬變、千變萬化,八點檔連續劇都比沒他的遭遇精彩。   迷戀的凝視著綱吉散發著一股病態美的淺笑,大手情不自禁地撫上白皙的嫩頰摩娑著……但這舉動反而令綱吉皺起了眉頭,小手抓住骸的手腕,令他為之一愣。   「綱吉?」   「……有血腥味……」   「哦呀?血的味道果然很難洗去呢,我已經洗過澡了說。」   「……」抬眸,透明清澈的褐眸直直望入骸眼裡,後者在接收到綱吉的視線後又將笑容掛回臉上,彷彿早料到會有這種情況。「骸,你……你做了什麼?」   「我這趟除了探望你以外,還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笑瞇了眼握住綱吉的手,但看在綱吉眼裡卻有說不出的可怖感,令他後腦勺發涼。「照片已經安全了,不管是實體底片還是電子檔都已經被摧毀囉。」   意思是,接觸過那些照片的人都不在了。   心臟重重一沉,綱吉驚喘了一聲,因是早料到的事情,他沒有慌亂太久,但臉上卻有著止不住的沮喪。   「沒辦法吶,綱吉,人嘴是封不住的,不是每個人都跟我們一樣說一不二。」溫柔的將綱吉納入懷裡,輕撫他顫抖的背。「看過的人不可能永遠把這個記憶塵封在心裡,現在還沒有消除他人記憶的道具,只好出此下策囉。」   「……可、可是……」   「聽著,綱吉。」捧住他落寞的小臉,要他正視自己的雙眸,血色的瞳眸比往常更加鮮明,比鮮血還要令人心驚,令綱吉的呼吸再度開始紊亂。「任何有可能傷害到你的人都不能存在這個世界上唷,就算只有百分之零點零一的機率也不行……你受的苦已經夠多了。」輕吻濕潤的眸畔,話語中帶點自責。   憶起那段恐怖的回憶,綱吉打了個哆嗦,更加湊近了身邊的男人,依偎在他懷裡……真不可思議,照理說,骸帶給他的恐懼感應該和這個體驗不相上下才對,但他卻……闔眼,綱吉靜靜的汲取骸的味道和體溫,若有似無的摩蹭著。   感受到懷中人兒的親近,骸更加收緊了臂膀,呼吸甚至有點急促、雙手微微顫抖著,連遲鈍的綱吉都能感受的到,困惑的仰起小臉。   「骸?」   「……不好意思,有點……不真實。」平時做風一派大膽的骸卻反常的將綱吉擁的更緊,不讓他看見自己的表情。「你居然會對我露出我連作夢都會夢到的笑容,現在還心甘情願窩在我懷裡……我是抱著你會討厭我一輩子的決心把你關在我身邊的,我知道即使是天使,也還是有喜怒哀樂的唷。」   「……就說我不是什麼天使──」   「對我來講是唷。沒有人能在受到我對你的待遇後還能喜歡我吧?」撥弄著柔軟的褐色髮叢,心滿意足的嗅著散發出淡淡香氣,屬於綱吉的味道。   「……」光就這點而言,他還真無法否認自己是被虐狂的事實……或許是因為確切了解到骸的心意真的是「愛」吧──扭曲到極點、變形到極致的愛。   房內沉靜了好一會兒,兩人都不想打破這層令人心安的平靜,靜靜地享受著這片刻的安寧……直到骸摸到床單上濕了一片,才微微皺起眉頭。   「……綱吉,你的點滴什麼時候拔掉了?」   「咦?啊,忘了請護士小姐來一趟……」說著,便伸手想按下護士鈴,卻被骸一手抓住,堅持綱吉先解釋不可。   「怎麼回事?」   「呃……就……咳咳……啊啊,對了對了,那入江正一怎麼樣了?」從犬特別對自己聲明骸的心意這點看來,那位大姐頭MM和骸絕對關係匪淺,否則不可能擔心自己會有不必要的誤會……因此,他不想在骸面前提到那個女人,天知道他們關係是好是壞,從犬的態度看來,搞不好是偏好的呢。   瞇眼,看出綱吉憋著話不說,但骸還是順他的意先回答問題。「被我關起來了。」   「咦?」驚訝的一愣,他以為骸應該會就地處決他,怎麼……?不過,骸少殺一個人對自己來講算是個好消息。「太好了,我還以為你會直接把他給……唉算了算了,反正你沒下手嘛!」   「呵呵,因為他的罪行太過深重,『死亡』對他而言太過奢侈了呢。」話落,那抹許久不見的詭譎微笑掛上陰冷的俊臉,令綱吉瞪直了眼。「我把他跟白蘭的屍體關在一起。」   雙眸瞪得更大,進入喉頭的空氣瞬間冰冷無比,幾乎要把他的氣管給凍傷……難怪對白蘭恨之入骨的骸反常地用先端技術保留了他的屍體,原來是為了處罰入江正一。   「還有,先前我派進去的間諜有順利在他們辦公室周微設置我們獨有的竊聽器,有把白蘭要求入江正一扮演你的那段對話給錄下來呢,剛好可以一次又一次的放給他聽。」頗富興味的笑容擴大,似乎正在享受折磨人的快感。   「入、入江他……」原本,他還不曉得入江正一為什麼如此憎惡自己,聽骸這麼一說他就明白了……喜歡的人不僅無視他的感受,更利用了他的心意滿足他自己的渴望,這對一個人而言是多麼屈辱又難以忍受的事情。   這麼一來,入江正一真的……很可憐呢……   「心儀的人就在伸手可觸及的地方,卻只是一具冰冷的屍體,周遭還環繞著那個人不愛他、利用他的話語,加上狹小的封閉空間給人心帶來的壓力,他不久後就會陷入絕望、發瘋自盡了吧。」   「不、不要再說了……」喉部不舒服抽動了一下,一股想吐的衝動湧了上來,抓住骸的手臂請他住口。   瞳眸在轉向綱吉時恢復了溺愛溫柔的眼神,拍了拍他的小手,妥協。   「那換綱吉回答我的問題囉,這點滴是怎麼回事?雖然你的身體已經好很多了,但這些營養劑還是必須的,難怪你現在還是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平息胃部的一陣翻騰後,綱吉苦著小臉噘著嘴,內心正在左右拔河,不確定那個MM在骸心中究竟佔了什麼位子,又有什麼地位。   骸沒有催促綱吉,耐心的等候著,途中還替綱吉倒好一杯水讓他喝下,反正又不是逼供,就算綱吉把話連同水一起吞進肚子裡也沒關係,他會釋出更多耐性把那些話挖出來,自己這一生中所有的耐性只會為了綱吉一個人使用,此時不用更待何時。   躊躇了好半天,綱吉深吸了口氣,決定賭一把,假定自己在骸心目中的地位不會輸給MM。「因為……有、有人把點滴換成有毒物質,我不想打草驚蛇,就偷偷把管子拔開了……」   剎那間,四周的溫度降下了好幾十度,再冷一點就會開始刮冰雹,嚇的綱吉反射性的想退後,卻被骸緊緊圈在懷裡動彈不得。   「你有沒有怎麼樣?那個人有發現你把管子拔掉嗎?」邊說還邊檢視綱吉因病弱而更顯得瘦伶伶的身子,眉頭緊的快要解不開了。   「呃,她、她是沒有發現啦,可是被我叫住了所以──」   「為什麼要叫住他?雖然有犬在應該不會有問題,可是不怕一萬只怕萬一,萬一他動作快到在你身上留下傷口怎麼辦!」   「我、我怕她逃走啊……職業殺手的躲藏技巧你又不是不知道……」   臉色陰沉,起身按下護士鈴,並拿起手機撥給在門外不遠處的犬。   「發生這種事情,犬剛剛怎麼沒跟我說?」怒意值爆表的骸令綱吉深怕待會犬在出言解釋前就會遭殃,下意識的把骸的手機搶過來,並把撥號指令按掉。   「或、或許是因為……城島先生知道對方是你不會想對付的人吧……」   輕蔑的笑了一聲,雙手盤在胸前,彷彿剛剛聽見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誰?」有誰會在被自己發現他想暗殺綱吉之後,還不被自己列在追殺並令其慘死的名單呢?連他自己都很想知道。   不安的轉動眼珠子,綱吉深怕骸會有自己預期之內的反應……假如換成自己,聽見對方是自己認識且關係不錯的人的話,第一時間一定會覺得是哪裡弄錯了,這份情誼就像盾牌一樣擋在那個人前面,況且自己尚未被傷害到,懷疑交情不錯的人的可能性也就大幅降低了。   「……前來的殺手是個艷麗的女人。」城島先生在第一時間就想到MM,骸應該也猜的到吧?   神色一冷,骸從懷裡掏出另一支手機撥號,讓綱吉錯愕的欸了一聲,垂眸望著搶來的手機──那他剛剛搶這支有什麼意義!?   「喂,犬,你現在就給我進來。」不知是不是綱吉的錯覺,骸的怒氣值在聽見這個回答後不降反升,連平時愛用的敬語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呃,骸……」   才剛開口,護士就敲門進來了,剛進門就被骸那懾人的殺氣打掉了一大半生命值,在綱吉充滿抱歉又輕聲的叫喚下好不容易才回過神,趕緊替綱吉重新打點滴後便逃難似的逃出這間病房。   而就在護士出去之後不過五秒,犬就縮著脖子進來了──可見他也感受到骸身上散發的黑氣,那股咄咄逼人的怒意值不是自己的錯覺。   「骸大人……」   「為什麼沒跟我說有殺手來暗殺綱吉?」劈頭就丟出第一個問題,這回骸甚至沒有皮笑肉不笑,而是連表情都變得僵硬無比。   天哪!他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生氣的骸大人!   「呃,這……殺手是個漂亮的女人……」   「哦呀?你什麼時候開始對女性這麼寬容大量了?」連說出口的話都像無形的攻擊一般打在犬身上,打得他頭愈垂愈低。   「不、不是的……代表那有可能是地下的大姐頭派來的……呃,她……她……」偷瞄了綱吉一眼,卻又被他身旁男人的殺意給瞪回來,脖子縮得更緊。「她跟骸大人交情不錯不是嗎……」   就知道是這麼回事。綱吉輕嘆了口氣,證實了自己的臆測。   豈料,染過無數鮮血的三叉戟不知何時已出現在骸的手上,尖銳的一端不偏不倚的架在犬的頸子上,令他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聲,動都不敢動。   而綱吉也嚇的瞪凸了雙眼──沒想到骸連自己的心腹都下的了手──卻又怕擅自抓骸的手會讓三叉戟順勢刺穿犬的喉嚨,因此只能在旁邊當熱鍋上的螞蟻,焦急的要骸住手。   「骸!你、你怎麼──」   「綱吉,請讓我處理好嗎?」在面對綱吉時語氣明顯軟下許多,令犬嘆為觀止──但現在不是欽佩的時候!自己的性命就在骸大人一念之間啊!   「可、可是……」   「放心,我『應該』不會動手,只是希望你和他能明白一件事情。」特別強調語句中的「應該」,表示犬最好牢牢記住這個教訓,別因為自己承諾綱吉不會動手就稍微鬆懈。   見骸應該沒有痛下殺手的打算,綱吉只好擔憂的望著犬的方向,乖乖的等骸說話。   視線拉回犬身上,那副顏色鮮豔的異瞳更是散發出了詭異的光芒,就像梅杜莎的殺人視線一般,只一眼就將他給石化住。   「聽好,任何殃及綱吉性命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條,更何況那女人還有意雇請殺手前來下手,我跟她的交情在那一瞬間就歸零,那一刻起她也在我的殲滅名單上,明白嗎?」   屏住氣息不敢亂動,犬輕輕點頭表示他懂了,不敢點太大力,否則自己的脖子就會被距離只有一毫米的三叉戟給貫穿。   眼底的寒色沒有消失,但在評估犬受到的驚嚇之後便收手,手上的武器呈霧狀歸於無形。   一旁的綱吉也被這番話給嚇呆了,他沒有想到自己在骸的心目中重要到連有交情的人都能毫不猶豫抹殺的地步……或許,這就是骸希望自己和城島先生能明白的事情吧──只要傷害到自己一根寒毛,就算是昨日的朋友也可以翻臉列入追殺名單內。   安撫了一下在身體裡亂跳亂竄的心臟,犬在心有餘悸之下還是想提醒骸大人一下。「但是骸大人……那女人怎麼說都是對地下世界頗有影響力的女人,就這樣殺掉她好嗎?她的組織肯定不會善罷干休……」   沒想到骸沒有同意他的論點,反而笑笑的搖了搖頭,毫無預警地揪起犬的衣領,帶著笑紋的眼底卻不見一絲笑意。   「對我來講,連世界都可以毀滅了,區區一個組織又算得了什麼?」   這一刻,犬才真真正正了解到,澤田綱吉對骸大人來講有多特別、多重要──應該說,澤田綱吉似乎就是骸大人的一切,如果澤田綱吉真的遭遇到了不測,骸大人會怎麼做呢?   吞了口口水,一直以來吃了不少熊心豹子膽的犬也不禁閉上雙眼,不敢想像。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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